追梦女孩儿“吹”起来
 

回想起112日晚上的那场个人音乐演奏会,经济管理学院女生张弛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她说那场演奏会就像一场从天而降的美妙绝伦的梦,而这个梦她“当初连做都不敢去做。”

那天晚上的主楼礼堂里,这个大三的姑娘在以她名字冠名的“心弛神往,梦想起航——张弛个人音乐演奏晚会”上大放光彩,风琴、长笛、葫芦丝……她如同音乐精灵,在不同的乐器间转换自如,一首首曲子流泻而出,台下掌声雷动,她优雅地站在舞台中央,成为众星捧月的焦点。

现在,她坐在我们对面,换下舞台上的长裙,着一身仔裤衬衫,皮肤微黑,鼻梁上架着一副小巧的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双眼神采奕奕,说起话来直爽帅气,快言快语,把我们带进她一波三折的音乐之旅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最“减肥”的琴

张弛还是个小娃娃的时候,乐感让人惊喜,身材让人苦恼。

她的音乐天赋很早就显现出来。几个月大的时候,收音机里的古典音乐就是止哭的“灵药”。两岁多时,她跟着妈妈一起听高胜美的歌,没听几遍就能完整地把歌曲哼唱出来,而且丝毫不走调。“乐感好,是个好苗子!”做音乐教师的四姨是她的第一个“伯乐”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她的身材问题也很早就显现出来。两三岁时就是双下巴、小凸肚,胖得走路都慢三拍。5岁那年,体重已经破了60斤大关,妈妈经常看着这个“肉球”叹气。

“让孩子学琴吧,有这个天分。”四姨提议。

“好!学!找个最‘减肥’的琴!”妈妈一锤定音。

于是,5岁那年,张弛带着几乎和她一样高的笨重的手风琴去上课,卖力地拉开风箱又合上,每一堂课下来都累得汗流浃背,她就这样开始了“音乐苦旅”。

5岁的孩子来说,拉手风琴绝对是个“苦差事”,沉重的琴放在腿上,一弹就是一下午,腿上是通红的血印,胳膊酸痛难忍。渐渐地,跟张弛同一批学琴的女孩子们多数都放弃了,张弛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。

 “我一直很倔强,轻易不服输。”她说,最累的时候,她会一边哭一边练,不练到时间不停手。她练琴的时候,妈妈就坐在一边打毛线,“我小时候很听话,看见我妈拿着毛衣针坐在旁边,就不敢不练了。”张弛边说边笑。

学琴不到一年,张弛考取了手风琴一级。此后的五年,她一直与手风琴为伴。“学手风琴那几年是最苦的,但基础打得最牢。”张弛说。

但有一点让妈妈有几分难过,女儿的身材一直没变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原来我很“能吹”

张弛五年级的时候,为了让她上好的中学,全家人从郊区搬到了沈阳市里,住在辽宁歌剧院对面。

歌剧院里艺术氛围浓厚,有一天看见有人吹长笛,张弛顿时心生向往。“我觉得吹笛子很‘仙’,很淑女。”她跟歌剧院的一位老师学起了长笛,而且越学越起劲。她惊喜地发现,比起“拉”,其实她更喜欢“吹”。

“爱吹”的张弛对“带孔的乐器”都感兴趣,不久她喜欢上竹笛,买了一只竹笛自己对着书摸索,她学音乐颇有灵气,没多久竟能流畅地吹出曲子了。“自学成才”的张弛热情高涨,又自学了葫芦丝、巴乌、萧、陶笛、口琴。算起来,张弛会吹的乐器有6种之多,从70元的竹笛到1万多的银质长笛,长长短短摆满一排。

“可能有人会觉得我有这么多乐器,家里条件很好,其实我家只是普通的工薪家庭。”张弛说,父母省吃俭用,对女儿爱好的投资是他们唯一的奢侈。几件比较贵的乐器都是父母瞒着她偷偷买回来的,因为知道她舍不得。

“父母把最好的都给了我。”张弛说。在父母的爱和期盼中,张弛踏着跃动的青春旋律,迈入了大学的校门。

 

工科院校里的“救场王”

踏进工大校园,爱好音乐的张弛很快找到了“组织”——月光海洋器乐社。张弛的长笛早已过了十级,但她经常在紧张的学习间隙里去社团的琴房练琴。她的音乐天赋依旧出众,是琴房里唯一一个练曲子不用看琴谱的姑娘。只要听过几遍的曲子,她就能准确地吹奏出来。

尽管琴艺傍身,但张弛低调实在,有需要她表演的地方,她总是随叫随到。演讲比赛时评委打分时间需要节目填场,她去;文化节闭幕需要乐器演奏,她去;甚至某些不知名的小活动中间报幕时需要曲子时,她还是一口答应。有一次她临时接到通知,在一场考研交流会的中场休息时间表演,她操起笛子练了两遍就迅速登台,在观众进进出出的嘈杂的5分钟里吹完了曲子。“舞台小不要紧,只要有一个人仔细听,我就为他用心吹。”在这样的忙忙碌碌中,让母亲担忧的身材竟一路瘦了下来。

工科院校里会乐器的人不算多,像张弛这样会多种乐器,适应多种场合需要的人自然就成了“香馍馍”。 社团内外的朋友们都信任她,知道她绝对不会临时“放鸽子”。朋友们亲切地称她为“救场王”,大大小小的表演,张弛在大学期间参加了20多场。在这20多场表演中,她渐渐褪去最初的拘谨和紧张,带上几分处变不惊的大家风范。也是这20多次默默无闻的“救场”,最终把她送到了个人演奏会的舞台中央。

在今年初夏经管学院的“璀璨之星”评比中,张弛正好有事赶回家里,她的朋友们第一时间为她报上了名。张弛最终不服众望,用淡定自如的发挥和行云流水的演奏征服了评委,最终获得了“器乐才艺”之星。

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。10月份,她接到了院里的电话,要为她举办一场个人演奏会。为一个学生举办个人演奏会,这在学校还是第一次。

“就像是一个大馅饼砸到了我头上。”一时间,她幸福得有些眩晕。

 

张弛不能让张弛失望

    演奏会一天天临近,张弛的排练紧锣密鼓地进行。巧合的是,活动的幕后总策划是一个叫张弛的男生,他和女孩儿张弛同一个学院,同一个名字,竟然还是老乡。

    “我这个张弛在台前,享受灯光和关注,另一个张弛和他的同伴们,在幕后忙得脚不沾地。我知道这一场演奏会凝结了很多人的汗水,我绝对不能搞砸,张弛不能让张弛失望。”她像绕口令一样调皮地说道。

演奏会上,张弛选的大多是90后耳熟能详的曲子,“贴近生活的音乐才能打动人心。”演奏会上她挑战了一首从来都没有尝试过的曲子《致青春》,为了这一首曲子,她练了整整2周,每天重复弹奏几十遍,以至于在旁陪伴的男朋友不住告饶:“求求你换个曲子吧,实在是听不下去了。”

演唱会在一日日的等待中终于来临,那天台下坐满了观众,在音乐中沉醉、欢呼、掌声不断。

“作为一个大三的学生,能在学校里有这样一场演奏会,是多大的意外之喜啊,我再没有遗憾了。”张弛难掩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幸福的余波

演奏会前几天,张弛给妈妈发了个短信,很快收到回复:我必到!

演奏会上,远道赶来的张弛妈妈和四姨兴奋不已,“我闺女太棒了!什么都值了!”演奏会结束后,张弛妈妈红了眼眶。

很少上QQ的张弛爸爸头一次开通了QQ空间,把女儿的照片和随后的新闻报道第一时间上传,每天翻看后面的跟帖留言,笑得合不拢嘴。

张弛本人也成了学院里的“红人”,走到哪都有人认出她。

“我没‘飘’,我知道自己没什么了不起,只是比别人多了一项爱好而已。”张弛说,“我的大学给了我这样一个平台,这是最让我引以为傲的地方。”

张弛说,音乐不是荣耀的光环,而是一份内心的宁静。“张弛很稳重,从不张扬,”经管学院辅导员高仕宁说。她眼中的张弛综合素质高,学习认真努力,成绩优秀,尤其英语很突出,对班级活动非常热心。

“她很文静,很贴心,是个有内秀的才女。”这是女生们对张弛的评价。“她很活泼,很爽气,还是铁杆儿球迷。”这是男生们对张弛的评价。

吹着长笛的张弛是长发飘飘、文静秀气的淑女,可在观看球赛时她又变成了摩拳擦掌、大呼小叫的“疯丫头”。她热爱音乐、热爱足球、打乒乓球技术一流、对老电影如数家珍,旅行的足迹几乎遍布中国所有的古镇。她的青春踏实勤勉,又肆意张扬,温婉低调,又淋漓尽致。

最近,这个“闲不住”的姑娘又迷上了萨克斯,“我不敢跟妈妈说,怕她一冲动买给我,那个太贵了。”张弛眼中闪着笑意。

只要有梦,幸福的余波就会一直持续下去。

如今,这个执着的90后女孩儿哼着80年代的高胜美的歌,怀揣着缤纷的梦想,在充盈着音乐的青春年华里快乐前行。
   

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·记者 谭璇月 学生记者 范瑞杰·

文章来源:哈工大(威海)今日工大